着呵呵笑,天使幺妹儿就借口外面山风有点凉,到洞内深处躲灾去了。
五怪在洞外就开始大谈女人,什么青楼啦,歌妓啦,烟花柳巷啦、谁谁谁设备大功夫硬啦,谁谁谁用过的娘们儿劲头足啦,嘿咻时声音大啦,谁的胸器大屁股圆啦,谁的腰细细的啦,谁的脚小啦,谁的腿粗啦等等,总之是没一句像样的正经人话。
这些鸟人热火朝天,如火荼荼说的不可开交,间或还要争论一番,搞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四溅,还差点动手厮打几下,侃的不亦乐乎,都认为自己是风月场上的老手,闺房里的猛男。
只有七哥哈哈乐,只听不说!
五怪边谈女人边得意的喝酒,每人早已经灌下去大半斤闷倒驴老酒,七哥这才用权威的大嗓子吼道:“好了,女人嘛可以继续谈,酒咱不能再喝了,都给老子省着点儿,一会儿喝大了像个孙子,还他妈盗个什么娘娘墓”。
天使幺妹儿在洞里一个人无聊,很快就睡着了,七哥陪着五怪聊到夜里十一点!都是出生入死的弟兄们,他不能重色轻友,坏了大家的兴头,因为大家出来干活儿是干靠,只有他自己平时有自己的女人。
七哥这才叫醒天使幺妹儿,让沉稳的血滴子看着洞里的宝马,一行六人悄悄向昌西陵摸黑进发,在十二点半的时候,准时赶到昌西陵——因为他们和皇后娘娘有个约会。
就在七哥领着他们穿过玉带桥,走到昌陵上面,用脚划出盗洞圈圈儿时,花旦说位置不对,地宫应该在靠北三米半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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