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工,没轮到的监舍只能老老实实在号子里呆着,王宁远无聊地翻着一本属于格里斯的杂志,也不鸟斜对床格里斯喷火的双眼。
“听说那些条子出了大丑闻啊!”中午时候,犯人甲吃了饭回来,就和他的小伙伴讨论起外面的新话题。
“怎么说。”小伙伴好奇地问道,其他犯人也纷纷支起了耳朵,对立阶层的话题总是很容易引起犯人们的兴趣。
“监狱里一个警察头头的情人和咱们楼层的偷情。”犯人甲爆出了新闻。
“我去,真劲爆啊!”长期见不到女人的犯人们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伸长了脖子。
“是啊,而且偷情的对象还是个黑人警察,据说两个人浑身光溜溜的,在一间房间里被抬了出来,啧啧,玩high了去,干那种事干昏了,都去打吊瓶了。”
犯人们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普通人很难想象**长期得不到发泄会是什么样子,更不要说这些人一年到头除了探监和生病,压根就见不到女人几次。
“那个女人可是个搔货啊!好几个老大(指的是警察)都在偷偷讨论这件事,黑丝袜撕成一条一条的。不过,看样子那个玩昏头的黑人警察要倒霉了,被戴了绿帽子的那位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这倒是。”犯人们幸灾乐祸,加州监狱的警察是不谈改造的,对待犯人打骂绝对不会客气。
黑幕自然不用说,类似这样的地方一般都不不会干净,何况这还是个犯人人数达到数万的庞大监狱,林子大了,鱼龙混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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