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跟在他身边的干部,就是阿三哥了。
三哥也是着急,坐在车子里忐忑不安地道:“大哥,我怀疑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他把我们的消息都泄露了出去,使得黑风社的人才有机可乘。”
郭辉榕觉得也有道理,否则自己的消息绝不可能泄露出去,气急败坏地咬了咬牙道:“不管这个叛徒是谁,我一定要当场一枪崩了他!”
面包车继续开了一会,三哥忽然面露苦涩,对着郭辉榕哀求道:“大哥,你看可不可以停一下车,我尿急,憋不住了。”
“呸,懒人屎尿多。”郭辉榕虽然这么骂了一句,但是也没有办法,看了看四周,不知不觉就开到了郊外了,没有追兵,想来他们也追不上自己,这条路开下去就是下一个镇,那里有自己的势力,到了那里后就安全了。
郭辉榕让开车的小弟停下了面包车,自己和三哥走下车进入了丛林里放水,可是尿到一半,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枪响,硬生生把郭辉榕给吓断流了!那个叫难受啊,膀胱都要爆炸了。
郭辉榕和三哥也没有办法,赶紧拉上了裤链冲了回去,一出树林后就被几十个黑风社的人拿着枪杆子指着,当时就心想:“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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