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给学生们上课都隐隐带着一股火气。
既然我资历深,为什么要让我来教基础班?
我为什么来教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差生?
我的面子往哪搁?
所以她上课没什么积极性,只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领工资,在讲台上当个会说话的课本罢了。
她不管陆佰听不听课,只要不说话,不看闲书,不玩手机,老老实实当个木头人足够了。
在她眼里,这群学生未必强过木头人。
而之所以管程邹,是因为在她眼皮底下玩手机,实在过分。
老师不在乎学生,学生就很难尊重老师,所以程邹梗着头,说道:“我可以只管我自己,但老师就光管我吗?你不应该管整个班级?”
“程邹!你给我站起来!”
朱老师尖叫道。
“你就怎么跟老师说话的?谁教的你?”
程邹扭过头去:“你区别对待学生,不能一视同仁!”
朱老师拍了桌子:“我怎么区别对待?不让你玩手机就是区别对待?!别的同学玩手机了吗?!你先做好你自己!”
程邹咬定:“玩手机也是低着头,他也是低着头,有什么区别,反正都不听课,你凭什么就没收我的手机?”
朱老师怒道:“我管你还管错了是吧?”
程邹混不吝,说道:“没错,您管我肯定没错,但让您管陆佰就有错了吗?看他整天低着头的样,不知道还真以为这是考北大清华的尖子生呢,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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