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有笑的样子。他不想嫉妒他弟弟,说服自己他只是一时无法适应,但沈海贝的沈默刺激了他,使他不自觉地朝这个方向推想……
“我当然想念你,磊哥。”几乎经过了半个世纪的沈默后,沈海贝才幽幽地说道。“但同时我也看清了一些事情。”
她终于回答了他的问话,却是附带但书,魏昕磊无法理解。
“这话是什么意思?”恍若哑谜般难懂。
“意思是我终于有时间思考,并且松了一口气。”
“能说得更清楚点吗?我并不特别欣赏哑谜。”魏昕磊口气不怎么好地回道,沈海贝只好进一步解释。
“磊哥,你曾说过,只有在我同意解除婚约的情况下,才会回到加拿大吧?”
这是他临走前撂下的誓言,而且也做到了,但他还是不懂这跟她说的事扯上什么关系。
“当时我十分埋怨你,因为你让我的立场变得很困难。我一方面想让你高兴,另一方面又不能对不起魏爸爸,所以我不敢答应,你就当著我的面走掉。”难堪的回忆,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只会烙印在心里的更深处,变成一个印记。
面对这个印记,魏昕磊无话可说。是他让这个印记留在她身上,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可以说是烙下这个印记的刽子手,没有资格辩解。
“海贝,我──”
“我一直很后悔,当时我为什么没有答应你。”
犯下罪行的人诚心忏悔,但受害人却宽宏大量不再计较,魏昕磊不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