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竹。”天山童姥说道，“你先前不是说我师弟给你了一副画吗？让姥姥看看。”
    虚竹点头道：“嗯。给，姥姥。”
    虚竹将画像拿了出来。
    天山童姥打开画像，看到了画中人，脸色一变，疯狂说道：“师弟，没有想到你爱的人，真的是李秋水这个贱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天山童姥流着泪，样子凄苦无比，一辈子的坚持和执着，到头来却是一个笑话，这让她如何能受得了？
    虚竹慌忙说道：“姥姥，你不要激动，你现在伤势很重。”
    “嗯？”天山童姥忽然一愣，她发现了画中女子脸上有一颗微小的痣，顿时知道这画中人到底是谁了。
    “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师弟喜欢的人是谁了。李秋水，你这贱人也没有如愿。”天山童姥大笑道，“哈哈，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
    天山童姥放下了画像，看着躺在远处生死不知的李秋水，淡淡说道：“师妹，我们竟然连师弟喜欢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却斗了一辈子。呵呵……”
    这个时候，天山童姥心中再无怨恨，也没有了对无崖子的爱意。心灵好像一下子空灵了。
    天山童姥缓缓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
    虚竹看着天山童姥脸色平静，知道她放下了所有的恩怨。
    “姥姥。”虚竹看到天山童姥去世，心中难过。
    “尊主！”那些灵鹫宫的女弟子门都是大声哭了。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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