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这下子倒是把景西给裹得严严实实的。
“你,你爬车……”景西有些神智才算是明白过来,这还是在马车上呢?
夏云溪伸手轻轻拧了拧她的小鼻子。
“巡庄子是会有一些累,只是马车上睡得不安稳,风又大会着凉,你也不必忧愁,既然知道便该早做准备。”
说话间人已经没了踪影,可那些话却仍旧萦绕在她的耳畔。
景西翻了个身却并没有继续睡下去。
上一次这个男人告诉自己打蛇是要打七寸,这一次又让自己早做准备。
夏云溪,那个高贵的不可高攀的男人真的喜欢她吗?
微风掠过,她努力耸了耸鼻子,空气中还弥漫着那个男人身上带来的檀香的味道。
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