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作为证据,京城之中的女子随便学个什么人写几句诗,总不能作为父亲贪污军饷密信那一封的证据。
景西狠狠的捏紧了那一卷攥的咯咯作响,这些人当真是拿自己当柿子来捏,拿父亲当好欺负来欺负。
该死,这个仇自己若是不报,可真是要变成傻子了。
“小姐,宫里来人了。”
“快请。”
来的是几位有头有脸的公公,还拿了个小盒子送过来。
“陛下说,贵妃娘娘去了之后,宫里头这些年都没有贵妃娘娘的痕迹,还请姑娘换上这衣裳,随老奴进宫为贵妃娘娘祭礼,主持。”
“是。请公公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那咱家等着就是了。”那公公说话看似没什么毛病,却让自己看出有一些地方不妥。
景西可记着咱家。这两个字都是那些没品级的人才会说的,陛下身边的亲信怎么可以用这两个字呢?
不过她并没有太多疑问,还是换好了衣裳,只是那上面绣的小巧模样的鸟雀也曾是姑姑最喜爱的,唯一不同之处在于这一山上绣的海棠花,虽说是姑姑十分喜爱的,可是姑姑最爱的是盛开的海棠花,而这上面的海棠花半开半就娇艳欲滴,并不是姑姑喜欢的样子。
“景小姐请。”
景西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这功夫到底哪里不一样,这公公脚上的黑靴上并没有金色花纹,显而易见并不是在陛下身边伺候的,倒像是宫中哪位娘娘身边的亲信,看样子这是一个鸿门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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