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下去吧。”
“是。”
景西。起了身后,才向前走了两步。就让眼前的男人看呆了。
贵妃在世的时候,腰间的那个流苏带子他是认得的,也是如此婀娜多姿,窈窕纤细的小腰,贵妃的一颦一笑上在自己的记忆中,这丫头身上戴着的流苏带子正是和贵妃娘娘十分相像的那一条。
“你这腰间之物……”
“回陛下的话,姑母在世的时候那年生辰赐予奴才的。”
“嗯。”夏云海。自知有一些失态轻声咳了咳。
景西义正言辞看向面前的君主从未有过的畏惧,害怕坚持,全部涌上了心头。
“奴才知道无论说什么陛下一个字都不会信,只是奴才的父亲是一个刚正不阿之人,断不会做出来贪污军饷这样的大事,今日来见陛下倒不是为了求情,而是过几日就是姑姑的忌日,奴才新做了几样姑姑在世时最爱吃的点心,想着过来交与陛下。
过几日是姑姑的祭祀之礼,家逢变故,怕是去不得,姑姑在世时候疼爱奴才,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赏了奴才,奴才舍不得这些旧物,念着思情,如此叨扰陛下是奴才有罪了,奴才甘愿受罚。”
景西一边将食盒送了上去,一边再一次跪了下来,夏云海纵然能猜到,这丫头比平常人家的女儿聪慧几分,却没想到连利用自己对于景贵妃思念之情这种想法也敢有?
他惯会能看得清这样的手段,却不得不佩服这丫头的确是点在了自己心中心最软的地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