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关系,这么闹下去,恐怕也不能容得了这些人这么久了。
景西垂着眸子,一针一线的都在那海棠花的刺绣上,让几个丫头瞧不出主意,春儿推了推秋儿的胳膊,想让她上前去说,毕竟平日里最了解小姐的便是秋儿了,秋儿摇了摇头,只怕小姐现在心里火着呢。
景西确实是心里火着呢,只不过这把火并不直至是来源于聂夫人,看样子京城里的这些人现在觉得自己是好欺负不惯的。
聂夫人最倚仗的不是他的儿子,而是聂家百年的家业,非一朝一夕可以打败,却忘了聂家之所以有今日的成就,当年也是父亲极力的保全,聂家极力扶持,才有了今日,可到头来反而仗着这些财产和自己硬起来了,想玩这个套路,还不如连根拔起,自己倒是有了些别的主意。
“秋儿,一会儿从小门偷偷出去一趟,把清风楼和杏林堂的管事叫来,我这里有一个想法正打算实施。”
“是。”
“春儿,去账房取二十两银子也不必从正门走,还是从小门出去,送到平苍候府,直接把这银子交到平苍侯的手上,顺便再带一点金疮药,和红花,玉肌膏,就说府上这些奴才没个轻重,王爷脾气又有一些暴。算是我这个做王妃的对李烟受了伤的一番心意。”
“啊……小姐。”
春儿听了便觉得十分气,正想要问几句,却被景西推了出去。
“夏儿,一会儿拿着我这封信去空明寺,找慧空大师。
就说原本考虑的那件事,我现在算是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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