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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此说来,顺天府还真的是一点嫌疑都没有,这件事若想查起,只怕也只能从长孙芳儿本身上查了,既然是勇毅候接走了人,那么这勇毅候起码会将人安顿起来,去查查最近刘年经常出入什么场所,总不会他想利用长孙家的势力……”
“小姐,有件事京城里倒是传得沸沸扬扬的,只是大部分市井之人都在议论,而并不能确定这消息的可靠性,我也是前阵子听采买的姑娘们学的。”
“说说看。”
“说……勇毅候与夫人之间前不久还大吵了一架,说是似乎……”
“似乎什么,难不成是为了纳妾……”
“是,大抵如此,不过勇毅候当年为了迎娶夫人,也算是京城里的一段佳话,自夫人过门后五年之内都没有纳过一个妾室,并不是那样好色之人。所以这消息的真假和来源**才尚且不清楚,只是听说,因为这件事整个侯府闹得似乎是不可开交……”
“哈哈哈,知道了。”
景西放下了马车的帘子,回头看着一旁闭眼养精蓄锐,正休息的男人。
“你怎么看?”
“刘年出生乃是一介布衣,因立了大功后,被陛下一步步提拔到了今日的位置,若说好色只怕那样的人,绝不会有这样的本事。”
“确实,所以这传言倒是不可信。”
“不,传言未必是弄虚作假,只是只怕这其中另有隐情……西儿,你仔细想想。”
老男人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后面的话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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