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整个人有一些不清醒,但还是非常听话的转过身,立刻跟着秋儿回去了,自己眼皮直跳,总觉得这件事似乎是没有这样简单,只怕是已经出事了,只是究竟会出什么事呢,夏稚十分稳重,并不会做任何的坏事,他究竟为何会害怕成这个样子,这里面一定是有问题的吧。
景西揉了揉眉心,但愿不过是自己想多了吧。
景府。
自己一进府门,那几个家丁和丫头的眼神就有一些怪异,到了院子里忙忙乎乎的许多小丫头似乎是正在搬什么东西,自己问了几个都不敢回话,猛的一拍桌子,那些丫头全部跪了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
“回大小姐的话,二夫人说想要搬到夫人的房间住,说是那里才是景府最正的地方,其他的地方都没有那处的风水好,所以要奴才们把夫人的房间收拾出来……”
“放肆!我母亲的房间是什么人都能住的吗?你们这几个丫头,脑子被猪吃了吗?”
景西有一些事可以忍,但并不代表自己什么都可以忍,对于自己的母亲来说,这就是自己的逆鳞,触之即逝,看样子自己这位叔母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
“奴才不敢,小姐,奴才们人微言轻实在是无法劝说,还请大小姐明查。”
“呵,怎么了大小姐?一回来就发脾气,我在隔壁听的真真儿的怎么回事啊?”
景二夫人故意来晚了一步,又装作一副不知道的面孔,看样子这件事也是要和自己杠到底了。
“原来是叔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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