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下车,一群衣着各异、手持彩旗的男女就将我和胖子团团围住:“先生,旅游吗,旅游吗,我们可以打折的……”
我和胖子不胜其扰,用力扒拉开那些执着的导游,冲出了客运站。站在海拉尔颇具俄罗斯建筑气息的大街上,我和胖子不约而同地掏出田启功给我们的那款据说除了不能爱爱、什么都能干的手机,守株待兔。
可是,日上三竿、大太阳晒得我们嘴都爆皮了,那手机还是没什么动静。
“我操,这玩意儿不会是坏了吧?”胖子坐在马路牙子上,摆弄着手机,一脸的的无奈,“咱还是找的地方先整点儿(指喝酒),边喝边等吧。”
“好吧。”我眯缝着眼睛四下看了看,一想这么傻等着也不是办法,还是找个饭店吃点饭、歇歇脚吧。
我俩拍拍屁股,刚站起来,一个20多岁、穿着一身黑色风雨衣的瘦高青年警惕地四下观察了一下,”出溜”一下,靠了过来。
我和胖子精神一振,嗯,看这哥们鬼鬼祟祟地表情,应该是来接应我们的17组成员吧?
那青年贴近我们后,一脸神秘地看着我们:“刚来海拉尔?”
我和胖子点点头:“啊。”
“看你俩站这儿半天了,是头一次来海拉尔吧?”那青年笑笑,问道。
我和胖子再次点点头:“啊。”
“呵呵,我观察你们半天了,你们一点都没察觉?哎呀,这可不行啊,出门在外一定得多长点儿心眼。”那青年很热络地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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