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抑煞摄,急急如律令。”随着急急如律令的出口,车老道周身突然迸溅出血色光芒,而悬浮在胖子头顶的那道符则象接收到了感应信号一样,开始燃烧,并高速旋转着罩向胖子的脑袋。
这座小土山虽然不属于大兴安岭的余脉,但也稀稀拉拉地生长着一些高达8、9米的落叶松,这些落叶松主干上向四下里疯长的枝杈粗如小孩手臂,当地人一般要用大斧子才能砍下来做烧柴。可是,当它们碰到那道高速旋转并下落的燃烧着的符纸的时候,就像碰到了高速旋转的切刀一样,不仅轻而易举的就被削断,还被快速的离心力抛出很远的距离,其中一些木屑打到我脸上,就像被鞭子抽到一样,生疼生疼的。
眼看那就像传说中的血滴子的符纸离胖子的脑袋越来越近,而胖子依然在那摆着雷人的姿势玩酷,我急得眼珠子直冒火,心想这家伙也忒淡定了吧,都这紧要关头了,怎么还岿然不动呢?你他妈当你是铜头铁臂的擎天柱呢,躲躲先啊。
“你他妈倒是躲一下啊,我操。”情急之下,我飞身撞向胖子,希望能让他避开那要命的“绞索”。
胖子闪身避开我,还很不满地瞪了我一眼:“你个倒霉孩子,跟着裹什么乱啊?”
哎呀,我一个饿虎扑食趴在了地上,也顾不得被摔得五脏挪位、眼冒金星的痛楚,只是无限骇异地看着胖子:这死胖子打我认识他那天起,就是一嘴儿大碴子味儿的东北话,这会儿怎么改成了纯正的京片子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且不说我满腹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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