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扒皮有点疼,没关系,你可以大声地叫,你叫得越惨,你存留在人皮上的怨念就越重,这样才好写经,可以防虫蛀。”
我大骇,原以为洪卫东就够变态了,没想到这杂毛老道才是更变态,竟然要扒我的人皮,这他妈是人间还是地狱啊。
我终于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嚎叫,我快被吓疯了。
就在冰凉的刀锋即将切入我额头的皮肤、一股尿意即将从下丹田喷薄而出的时候,就听得几声闷响,那些本来踩住我手脚的打手们一个个都被掼在了地上,身体蜷曲,痛苦不堪。而车老道则退到三尺开外,一脸冷笑地看着我……的上方。
我一抬头,嚯,胖子手持钢管,正摆着那风骚的造型与老道对视。
嗯,这胖子的姿势有些别扭,不是指身段,而是他拿钢管的动作,他不是握着钢管,而是象拿扎枪一样的双手一前一后的平端着。难道,这些打手都是被他用钢管扎到的?我去,那得是多大力道啊,因为,我已经看到有些打手的腹部已经洇红一片,明显是肚皮被捅漏了。
这胖子到底请的是哪路神仙上身啊,这也太霸气了吧?
我正胡思乱想,就见车老道又是鬼气森森地一笑:“呵呵,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想替人强出头,你就不怕我打得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胖子粲然一笑:“**教导我们说,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那泰山重,替法西斯卖力,替剥削人民和压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那鸿毛还轻。”
胖子话音一落,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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