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我是用砖头子,而非法术削蒙了一个道行很深的邪教术士,不知他会作何感想?估计那老脸肯定得拉拉得一宿摸不到头。
我正得意,脑袋上被人猛踹了一脚,我脑袋忽悠一下子,险些没晕过去,砖头子也脱手而飞。
这一脚,是洪卫东踹的,这孙子刚才被道士抢白了几句,心怀怨恨,恨不得我把那道士削死才解恨。这工夫,那道士也奄奄一息了,他也出气了,便趁我不备暗中下手偷袭我,这个下三滥!
洪卫东这一记偷袭令我猝不及防,只感觉天旋地转,嗓子眼发甜,心口窝犯堵。而洪卫东一击得手后,根本不容我反应,立即扑上来薅住我头发拼命往下摁,紧接着就用脚猛踢我的脑袋,这一招,就是东北流氓打架时惯用的揪头发+窝心脚,看着粗糙,但绝对是街战的必杀技之一,可以重创对手,病令对手毫无还手之力。
在洪卫东发疯一样的爆踢之下,我的鼻子、嘴里开始一拉拉的淌血,眼睛也被踢肿了,当时,我已经毫不怀疑自己注定要死在洪卫东的皮鞋下,因为,那种疾如暴风骤雨的皮鞋重击实在是太摧残自信心了。
可是,就在我已经自暴自弃的时候,洪卫东突然松开了我的头发,并十分投入地发出了一声就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了蛋蛋的惨叫,其声音之惨烈、之高亢,堪称惊天地、泣鬼神,不让王二麻子、气死小辣椒。
怎么啦?原来正与那一群打手酣战的胖子看到我被洪卫东爆踹,可谓是睚眦欲裂,眼珠子都瞪出血了,也不顾那些雨点般落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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