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嗬,跟我们玩青皮是吧?小样,我还整不了你了。一顿大老散爆烧辣子鸡丁,这黄三叔立马现了原形,我和胖子用沾了童子尿的桑皮绳把他捆绑结实,就像用五雷咒好好收拾收拾他,也算实战演习吗。
哎呀,看我和胖子杀气腾腾的样子,这小子竟然撇个尖嘴抽抽搭搭地哭上了,还边哭边数落,那调门就跟唱二人转似的从他偷师学道开始唱起,如何的不容易,如何的受人欺辱,唱的我们是心酸不已,那还好意思下重手,拉起来接茬喝吧,一顿大酒,我们就成了可以托妻献子的铁哥们。
当然,我和胖子还是处男,而黄三叔也是寡人一枚,所以托妻献子的交情就是一句片汤话,所以,男人们在酒桌上说的话,十有**不可信。
这段时间其实还算满消停的,我和胖子足不出户,就是练功、喝酒、扯闲皮儿,截长补短的,黄三叔来我们这儿蹭顿饭。和我们聊聊异界的八卦新闻,也算是开阔眼界。
要说黄三叔这小子**真是了得,一嘴的辽宁口音,说起地仙的典故来那是口沫横飞,惟妙惟肖,天生一侃货,每每听得我们是直眉瞪眼,才知道敢情在与人类平行的空间里,竟然真的生活着地仙这个原本只存在于故纸堆和老人絮絮的故事里的群体。
不过,这一天傍晚,我和胖子闲极无聊,特地炖了一锅白蘑炖小鸡,再由我给黄三叔烧了一道三纳符,通知他我们请他吃饭,而后就点上烟等着这厮上门了。
可是,很奇怪,往常这黄三叔只要接到我们的三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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