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翻来复地地做了多种假设,又一一推翻,最后只得举手投降,爱咋咋地吧,天塌大家死,过河有矬子,我们还是专心练习《阴符藏经》里的符咒和神打吧,指不定哪天田启功一个电话,我们就得去什么“天坑”填大坑去。
就连黎叔那扬子江上喝过水、火车道上压过腿的老神棍都谈坑色变,我们这两个菜鸟要再不赶紧学点防身保命术,那岂不真是厕所扎猛子,找死(屎)呐吗。
这所谓凡事就怕认真二字,我和胖子因为心里面有了小九九,所以练习起来也是格外用心,进步的也非常快??虽说我画的那符还是似是而非,用起来总是事倍功半,而胖子的神打则一直坚持走不挑不拣、捡到锅里都是菜的路线,在请鬼神上身方面也是笑料百出,掉链子是常有的事。
黎叔不明就里,还以为我们是改了心性,高兴啊,想来也是,哪家的老人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追求上进呢。所以,黎叔是带着一种很欣慰的心情回到阴界去的,走得时候还不忘嘱咐我们一定牢记“勤有功、戏无益”的古训,不能一曝十寒。
死老鬼,越来越?嗦了,不过,我们很受用,大概,这就是一种家的感觉吧。说实在的,黎叔这灯泡子还真是打心里疼我们,临走之前还不忘告诉我们,我和胖子的工资卡他一直没动,就压在那个老式木头柜子里。当初主要是怕我们年轻,胡乱花钱。现在,我们已经独立了,可以自由支配了。
原来自上班以来,黎叔每个月给我的所谓我的工资其实都是从他自己的工资里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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