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用钢管一比划,两个汉子便很默契地绕到我和胖子的后面,堵住了我们的退路。随后,刀条脸领着另外两个汉子围住我和胖子,嘴角一歪歪:“咋个意思,小B养的,瞅你俩这意思是想干呢?”
“干你咋地?太JB熊人了吧,你们?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还想平了谁呀,我操!”胖子用后背靠住我,意思是想掩护着我点儿,但嘴里可没服软。
“你妈B的,挺横啊,你嘎哈的?”刀条脸给造愣了,心想这胖子是什么地干活,难道上面有人?
可是,流氓就是流氓,得势不饶人,逮个蛤蟆都能撰出尿来,那刀条脸一看就我们俩人,没再废话,五个人呼啦围住我们,举起钢管就是一顿暴砸。
这工夫,我特别佩服胖子,真有经验,怪不得他让我选铁锹当武器,敢情真是一寸长一寸强,我俩把铁锹平着这么一抡,五个人立马往后闪,瞬间我们俩就在包围圈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的,你们也不是铁打的,也怕铁锹啊。”胖子杀得兴起,登着俩桃花眼就冲刀条脸冲了过去,就见刀条脸一声阴笑,一个矮身,避过胖子的铁锹,接着将钢管用力砸向胖子的左脚脚踝,胖子一声大叫,身子一歪,一下子扑倒在地,铁锹也摔飞了。
这当儿,几个汉子围住胖子,连踢带砸,打得胖子满地骨碌(东北方言:打滚),滚了一身土,脑袋、胳膊眼瞅着见血了。
“操你大爷的!”见胖子吃了亏,我也红眼了,杀人的心都有,把铁锹竖着就向那几个汉子劈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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