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笑道:“是这么回事。但是熬鹰的过程很复杂的。不是一句话就说明白的。”
刘琮听到这里,心中厌烦道:“你以为我真的跟你熬鹰吗?没那些闲心情!
熬鹰,**这畜生,有什么了不起?还比**人都难吗?
其实**鹰的道理和**人是一样的——用权力强制他服从主人的意志,不服从,就惩罚他!
就这样,不管是鹰还是人,哪个不怕权力强制!
哼!荆州数百万军民,不是都被我**上了正道吗?”
刘琮想到这里,就冷笑了一下,心想:“我学着熬鹰,不过是借口!真实目的,你老汉应当明白吧?”
林老汉见刘琮想心事,想了一会又冷笑,正不知道他在冷笑什么,心中就有些惊惧,便对刘琮说:“哪里能让你这朝廷命官学熬鹰呢?就在家里和珍儿说说话吧。你们的事情既然定了,却是不可冷珍儿的心。呵呵,我这丫头脾性急着呢!”
林老汉说着抬头望望天色,就朝屋里高声吩咐林珍儿:“把屋子收拾一下,请刘治中早早休息吧。”
里边的林珍儿却是不应声,只是点起了油灯。
林老汉见了,就起身道:“这三个军爷,今天晚上就随我住在熬鹰的屋子里吧。唉!蓬门荜户的,委屈你们了。”
梁柱儿就说:“老人家,你只管忙你的事情。我们还要放哨呢。”
说到这里吩咐:“麻杆儿睡觉以前把马匹伺候好。胖子,前半夜和我在门口放哨,后半夜咱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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