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产什么的都是累赘,正好卖给族中长辈。嗯,我现在已是恭义营的七品把总,以后再不回横石里,还要那些田产干什么?”
“云台,你的好意心领了,不过是非曲直我心里有数,不用多说。”
汪晟是个耿直的仁义君子,父亲却是个势利小人,从小挣扎在这种困惑矛盾中,养成了一副内向、执拗的xìng格,一旦认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主意,像强迫症患者一样执拗。
汪克凡闭上嘴巴,不和这个一根筋的家伙抬杠,汪晟上下看了他几眼,好奇地问道:“我刚才就想问你,为什么一副武弁的行头,莫不是要学班超投笔从戎?”
“不错,我等自束发起,既受五经四子书,学八股应试科考,十余年来流连于笔墨纸砚之间,却不知天下已是荼毒乱世!我有志效仿汉家先贤,慷慨从戎,卫道安国,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
“四弟好大的气魄!”汪晟饶有兴致地问道:“能给我讲讲军中的事情么?越详细越好,说仔细些……”
汪克凡点点头,从在崇阳县衙看到征兵告示说起,把这几天的经过见闻都讲了一遍,汪晟听得津津有味,有不明白的就反复追问,每个细节都不放过。
“原来四弟并不是一时赌气,投身军旅其实抱负远大!”汪晟的神sè颇为兴奋,又追问道:“招兵的事情可有具体打算,要我帮忙么?”
“你是汪家长房嫡子,没你帮忙可不成!来,咱们好好商量一下……”
汪克凡早有考虑,娓娓道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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