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脸碰上了冷屁股,牛忠孝干咳两声,转入正题:“眼下最紧要的事,就是补足恭义营的兵员。嗯,大家合计一下,怎么把这件事办好?”
牛忠孝的语气颇为急切。
他并非正统的军旅出身,而是南阳县中的胥吏子弟,年轻时就在县衙中当差。天启元年何腾蛟出任南阳县令,武艺出众的牛忠孝入了他的法眼,提拔重用之下,就此一直追随左右,做了十几年的领班护卫,深得何腾蛟的信任。
此次组建恭义营,何腾蛟把牛忠孝调来担任坐营官,又保举他升任都指挥使加副将衔,正牌的从二品武官,光宗耀祖之余,牛忠孝恨不得为何腾蛟肝脑涂地,以报知遇之恩。
何军门手中无兵,在左良玉那不知受了多少气,这个湖广巡抚当的也没有滋味,牛忠孝早已下定决心,要把恭义营练成一支jīng锐之师,为何军门分忧。
不练不成兵,恭义营这种刚刚组建的新军尤其需要认真āo练,但恭义营三千多人的编制,现在却只有四五百士卒,兵还没有凑齐,如何去练?所以牛忠孝把征兵当做第一要务,在军议上提了出来。
不料话一出口却冷了场,军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下头不吭气,把牛协台晾在了那里。
“牛协台,不是已经发了招兵告示么?咱们还急什么!”好久才有一名身材高大的哨官搭腔,语气却不善。
牛忠孝摇摇头,皱眉道:“虽然发了告示,却没几个人来投军,得另想办法把兵员补齐。”
那哨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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