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这是要讨价还价了,此子年轻虽轻,言谈中却机敏,倒也不可小瞧。
虽然坚信汪睿已经降贼,但出于稳重的考虑,没必要急着把事情做绝,如果汪克凡识相的话,就先落实惠,等消息明确再收拾汪睿不迟。
所谓做人留一线,谋定而后动,此中分寸只可意会,不可与他人语也!
“开革出族的事情不妨低调处理,拖一拖再说。山西之事数月之内必有定论,到时自然能还家父一个清白,如果家父真的以身事贼,任由伯父按族规处置,侄儿绝无二话。”
汪克凡信誓旦旦地作出承诺,毫无心理负担。几个月后天下大势又是另一番光景,哪怕汪睿真的降了李自成,汪旻只要不是脑子坏掉了,就不会来纠缠此事。
“嗯,还有呢?”汪旻不置可否地抿了一口茶,更关心汪克凡其他的条件。
“为防万一牵连汪家全族,我打算带着家母搬出横石里,到崇阳县中暂住。”
“这个……,不太好吧?令堂体弱多病,该在家中静养才对。”汪旻口中挽留,心里却是一松。汪克凡到底是年轻人,心高气傲的受不得委屈,一言不合就要举家搬走,幼稚可笑之至!正好,正好,汪克凡母子搬离横石里,的确是撇清关系的一着好棋,难道我还舍不得吗?汪睿就算真的降贼,汪家rì后也有说辞应付。
“多谢大伯关心,崇阳地处要冲,可以打听家父的消息,我们去那里比较方便。”汪克凡突然皱起眉头,犹豫说道:“不过还有一件棘手的事情,我和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