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挂着一种惨淡的笑,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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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声还在继续,云端的男子轻轻吐了口气,对身后的人影说了句什么,然后,静静跨出,纵身,消失在风里。
风中,他就这样垂直落下,如一只白蝶般,展开双翅,朝着谷底坠落,孤独而华丽。
沙隐抖了一下,半响才回过神,偌大的风里他听不清迦诺的话语,朦胧中,那极具穿透力的两个字符却如缠绕的金丝,在他耳畔轻缭。
忘川。
沙隐淡淡道,吸了口气,转着手中的紫竹箫,扯嘴一笑,又拿至唇边吹了起来。
没有三生的缠绵,没有激昂的调子,有的只是那一抹淡淡的伤,如生在虚幻里的梦。
迦诺,你还是一个人离开。
难道这非天堂真比你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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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这首是忘川!”阿荪听得迷糊,恍惚中又从迷蒙里惊醒,打了个寒颤,“这曲我听过的,好久了,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阿荪吃惊喊了一句,话里有些激动。
“忘川!”月初被阿荪一震,回过了神,“彼岸忘川……”独自呢喃了一句,忽的,她脸色变得煞白。
前世今生,便遗留在那彼岸。
她想着,头痛欲裂,一个影子却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犹如一只盛开在地狱的曼陀罗华,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身体,她在跳舞,她在跳舞啊!
“啊!”
一种痛,挥之不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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