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一只手如锁魂的链条紧紧缠在了月初的脖颈。
那纤细得盈盈一握的白皙颈项,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弱,只要那只手轻轻一用力,那颗美丽的头颅便会瞬间脱离身体的禁锢,滚落下去。
“月初,原谅师父,原谅师父啊!”
他颤抖着,指节使力,微微发白,再过不久,她便与他再无任何瓜葛。
苍老干枯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看着那满脸泪痕的容颜,微微颤抖,仿似承受着极大的痛楚,辟萝心里一凛,那一股力道,他终是没能使出。
“丫头,好好的活下去吧!”
他放下她,她的颈项有一条紫青的勒痕,在那如凝脂的玉里,甚是分明。
“花姑,你的遗愿我终是做不到。”他叹息一声,起身,朝着远处走去。
醒来的时候,把我忘了吧!
柔和的风带着哀鸣的凄楚,盘旋而上,风里,有泪的味道,酸咸而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