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她的心突然紧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失去感越发强烈。
“丫头,干嘛问我这个问题,不是每个问题我都可以回答的。”他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大意了,花姑都不想提及的事,自己又何苦插上一脚,那岂不是徒添伤悲。
“师父,你不是神吗?”月初疑惑开口,有些不信,“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啊?”她心中微动,眼里却越发严谨,抿嘴看了他半响。
“师父,总有一天,我要去忘川彼岸,寻找红尘之路。”眉眼弯弯,唇瓣轻启,她微微一笑,满目沧零,如腐蚀身体一切感官的苦涩与凄凉。
“……”辟萝张了张嘴,至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彼岸忘川,那个梦,原来她始终不肯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