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似还留有夜的味道,尚未苏醒。
琉璃灯的烛火像是刚刚熄灭,温润的风里还有橘黄的火芯,忽明忽暗,雕镂的香炉里溢出的丝丝香气盈盈缭绕,从半开的木门里挤了出来,半掩的床幔外掀起一角棉被的锦绣,一朵红艳,煞是触目。
“哈!忘了。”月初恍然,敲了一记额头,把手里的包袱塞给花姑就朝屋内跑去。
“冒失!”花姑眼神一凛,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进屋,关紧的门内呯砰作响,微蹙了眉花姑终是忍不住转过头,不予理会。
“呵呵!婆婆,好了。”她从屋内走出,飞快理着有些凌乱的裙衫,呵呵一笑。
“哎!”兴许是不小心,如墨的发丝上竟扯出一根红线,斜斜的挂着,花姑摇了摇头,上前,伸手……像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伸出的指尖生生愣住,停了半响,才垂直放下。
“头发上有一根线,理好了跟过来吧!”斜着的眼角轻瞟了一眼,花姑递过包袱,便转身朝着远处走。
“呃……线?”月初恍惚,不经意往头发一抹,白皙的指尖顿然多了一根红色的丝线,她低头瞧了瞧,又看了看远去的花姑,心里无端升起一股淡淡的异样。
刚刚,婆婆是要替我拿下这根丝线吗?
她疑惑,出神想了想,终是胡乱一揉,把线揉成团,塞进了衣襟。
“婆婆,等等我!”她焦急作声,追了上去,那一刻,她的心里似乎多了一种莫名的情感,牵扯着,心隐隐作痛。
一袭绯色罗裙仿似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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