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宁做他人裳。”
    那句话，孩子一直是不懂的，直到很久以后，司神大人让他去做死囚的牵引人时，他才慢慢明白孟婆的话语。
    第一次经过云浮殿的时候，他看见，大片大片的曼陀罗华，在笑，那些纯白的容颜，笑得那么寂寥与凄美，就像忘川不肯渡入轮回的亡灵。
    不为自嫁衣，宁做他人裳。
    孩子恍然大悟，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那句话，他终于明白了，那一瞬间，他的心绷得紧了，连呼吸都失去了应有的频率。
    原来……是这样的……那些亡魂，被司神大人祭炼了么，亡魂的精元，碧落的琼浆，原本就是一体的啊！
    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孩子清醒了起来，眼里的光却变得黯淡了。
    司神大人那么温柔，怎么会做这种残忍的事呢？一定是自己想错了，一定是这样的。
    似懂非懂，似信非信，孩子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牵强，笑得落寞，就像散尽了的星辰，凋零，陨落。
    有些事情，不是不知道答案，而是不愿去相信它。
    如果那个答案注定要抹去心中的一片美好，那么我宁可选择不信，这个世界本就没有太多值得去留恋的东西，如果再失去了一片天空，是不是，连活下去的勇气都失去了呢？
    “你是月初吧？”
    突来的苍老声音惊醒了陷在沉思中的孩子，他看了过去，不远处，站着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
    “婆婆，我就是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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