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美国的政策迅速转变为完全超脱,任凭索马里冲突愈演愈烈,人道主义灾难不断加剧。9·11事件后,美国将其安全战略调整为反恐和防扩散:对“无赖国家”和恐怖组织发动先发制人的打击,对“失败国家”进行国际治理,辅以推广民主。
这使索马里冲突在美国的认知中由传统的“低政治问题”转变为攸关国家安全的重大战略问题。在这一背景下,美国把索马里视为反恐战争的重要战场,避免索马里成为国际恐怖主义的渊薮。
美国认为伊斯兰法院联盟是“塔利班式”的伊斯兰主义组织。虽然该组织领导人多次表示该组织的宗旨是恢复索马里的安全和稳定,无意建立“塔利班式”的政权,更与恐怖主义无关,但该组织与索马里伊斯兰极端组织——伊斯兰联盟有很深的渊源,其很多领导人曾是伊斯兰联盟的成员。
此外,地缘政治也是美国干涉索马里事务的另一原因。索马里所处的“非洲之角”地区战略位置十分重要,近年来又发现了石油,美国开始重新重视这一地区与此有关。
远在千里之外的美国对这个东北非小国如此关注,美国不放弃索马里出于三种考虑:
一是报仇雪恨的心态;二是石油等资源的巨大诱惑;三是该地区的重要战略位置,对美国的全球布武关系甚大。
美国1993年曾介入索马里冲突,结果遭遇惨败,“黑鹰坠落”成了美国人在非洲地区最惨痛的回忆。十几年后,每当美国政治家提到索马里的时候,该事件都会毫无疑问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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