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里发完这篇文之后，云中望月意犹未尽，又特地跑到佛本是道的书评区发了一遍，而发表的主题就是《重游，你敢不敢来战？》。
    等到顾阳看到这篇挑衅书评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了。
    一个主题经过了三四个小时的酝酿，已经是涨了两三百的回复，里面全是佛本书迷和其他书迷的大战，另外还有一些马甲在里面浑水摸鱼，给这本让他们红眼的书抹黑。
    看着这篇主题，顾阳的脸上再次浮现了一丝笑容。
    只是，这丝笑容让人看了会有些发冷。
    他的拳头握紧，骨节发出了咔咔的声响，昭示着心里下了某种决定。
    “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