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只有草莽匹夫才会喝,在这样一个纸醉金迷的高层次场合里,他居然要喝烧刀子,不得不说张同学个性十足。
而齐公子非但没有皱眉,反而忍不住笑了。
见他微笑,张赫不禁道:“齐公子觉得我在这里喝烧刀子是否有些不妥?”
齐公子悠然道:“酒质最纯,更纯于水,是以祭祀祖先天地神灵之时,都以酒为尊为礼,无论在何时何地喝酒,都绝无不妥不敬之说,更何况公子生性豪迈、不拘反而更为欣赏。”
酒很快上来了,齐公子端着杯轻啜了一口,这才缓缓道:“公子知不知道在下为什么要引见你进来?”
张赫微微一笑,他就知道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齐公子望着楼下,神思仿佛已落在远处:“只因公子之前说的话像极了我曾经的一位故友。”
“哦?”张赫好奇道,“什么话?”
齐公子一字字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不过是古代的一句谚语而已。”张赫轻轻一笑。
齐公子喃喃道:“但我那朋友曾经最爱说的就是这么一句,刚才但见公子说出,仿佛觉得那位故友又重新回到我的眼前。”
张赫道:“那么,齐公子的那位朋友呢?”
“故人已去,故人已去矣!”齐公子长长的叹息:“故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张赫见他神色黯然,也不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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