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是不是降了?”
“降?你还是等着认输吧,没房子的可怜虫!”
古菱曼拂了拂额边的秀发,她当然记得那份同房赌约,当下有点幸灾乐祸地说道。
牧文皓脸色一变:“啊!还没降呀?不是吧,这不是要惨了!”
这下可真是托大了,半个小时前还拍着胸膛向陈光富保证房价必降,甚至立纸为据不降将补足差额,一年后如果房价不降反升的话,恐怕连媳妇都要给陈光富了——老婆本全部掏光出来也未必够。
幸好古菱曼不知道这件事,还以为他在为赌约的“房事”心焦,不免有点同情地安慰着:“也不是完全没降,降了二三百吧,但离5500还远着呢,你就求神拜佛让政策来得更猛一点,看有没有可能让你实现愿望吧。”
平心而论,这场赌约她其实是希望输的,而不是赢。
“哦,降了就行,前段时间打击房产投资投机的政策已经有了效果,估计慢慢就会降下来了,政策的实效是长期性的,也不太可能一步到位。我反正还年轻,也不急于一时……”
虽然心中购房的欲望很强烈,但牧文皓还是非常理性地理解政策的延时性,但是后面那句“不急于一时”的话刚说出口,他就知道错了,可想收也收不回了。
“不急?你年轻我可不年轻了,你能耗我可耗不起!今年买不到房子,咱们就一拍两散。都奔三的人了,还在扮清纯打酱油,命好的都抱小孩了。”
果然,牧文皓话音刚落,古菱曼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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