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让西商感到惹火烧身。
有人当众而谈道:“此次风波,或许本是偶然意外,很好平息。但却愈演愈烈。据在下研判,却是被那李院使利用了,明理报必然也是受他指使。其目的显而易见,是想通过打击我等为惠昌银号保驾护航。”
又有人接话道:“如今这把火,都烧在了和源银庄身上,听说刑部已经传去问话,叶老弟当真是运气欠佳,代我辈所有人受过了。”
西商中颇有分量的雷员外此时忽然开口道:“现在虽是叶老弟顶在前面,但时间长了。只怕我们都要遭殃,故而要速速解决。但要尽快平定此事,只有一个简单法子。”
“什么法子?”
雷员外环顾四周,又看了一眼叶成,“无论有理没理。朝廷总是占据着大义,所以我们这次不好硬顶,还是以退为进的好。叶老弟干脆就认了错,将事情兜住,和源银庄在厩歇业,而叶员外返乡另行开张如何?如此我辈所面临压力自然消解。”
雷员外这招以退为进,说白了就是叫撞在枪口上的和源银庄自行了断并认错,代替全行业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承受住来自朝廷的压力,从而其它庄铺便都可以平安度过这场风波。
果然有人打这种主意叶员外勃然大怒。虽然这的确是最简单有效的法子,但他绝对不想牺牲自己。驳斥道:“雷前辈短视之见鼠目寸光不可取也”
雷员外皱皱眉头,“不是谈论道理的时候,我等要做的是解决问题,只要能解决问题,有何不可?何况并不是弃你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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