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官员,此地属军事重地,自是军方级别更高一筹,地方官员几乎说不上话,且朝廷上的事不用说,派往边关军事要职的尽是些文臣,这些人能说,不能做。禁军无为,厢兵无力,管理的很混乱。说白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不是真的攻城,倒是省的征战。
王旁见他说的倒也是事情,这地方官员在此地基本没什么用处,种仪又是武将出身,自然更说动文官,说到动情之处,王旁似想到狄青之处境,也是处处隐忍,到反似体谅了很多。
至于说到这商机,种仪问起王旁有什么想法或者可以给些建议。王旁说到,看了几日途中也在思忖,正想请教大人对这马制有否了解。说这话王旁想起自己当初在濮邸,竟是背后笑称自己父亲是弼马温,可惜父亲王安石不在身边,况且已经辞了群牧司一职。
不过自己选择询问马也不是没道理,首先是这“党项马”名声在外,其次毕竟王安石做过群牧司,这里面也是有不少京城内外的关系,这条路绝对是捷径。
种仪和何里钵都不解王旁,一个是因为本身知道宋朝的马制还是相对健全,另一个则是不明白王旁为什么要选这么大的家伙。王旁笑而不语,既然要问,种仪便将自己所知到的讲给王旁。
据种仪所知:.据朝廷买马不外两种对象,一种是周边少数民族马,主要方向在西北;另一种即国内民间马。对马龄或尺寸等都有严格的规定,划分等级,按等给值。私人买马限制颇严,真宗咸平五年,还制定了“秦州私贩马条例”,规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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