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中摆设并非邸店也不是自己住过的地方,确实吓了一跳,一年多总算在宋朝小有收获,准备大展拳脚呢,再来一次坑爹的穿越自己能神经了。
不过现在也够他神经一会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没了,只是贴身的汗衫,身上还搭着薄薄的被子。在转头,房间还有一个人,那人正在自己躺的床对面的窗户下面站着,手里举着一块黑色水晶。那水晶怎么和自己的一样,王旁一摸身上,发现自己拿块不见了。
张载也看到王旁醒了,见王旁盯着自己手里的黑水晶,走了过来递给王旁,说道:“你从马上掉下来的时候,这东西掉出来了,我正看着奇怪。”
王旁心话,幸好掉出来了,要不爷就不在这了。说罢他看到栓水晶的绳子已经断了,这绳子戴了也一年了,原是柔儿编的,一直也没注意,编的的绳儿挂水晶的地方已经磨断了几根细线。
何里钵见状说道:“旁弟,我们现在县衙里呢,这是张县令的内宅。”
张载点点头,何里钵已经大致情形说给他,况且王旁他也认的,便说道:“麻烦这位贤侄,去将邸店退了,既然来了应该住在府上的。”
何里钵大大咧咧的说到:“行,我这就去,顺便在给他寻个能栓那物件儿的绳儿来。”说完转身出了房间。
王旁起身谢过张载,他才仔细看看张载,这人四十岁上下,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量,瘦而不干,国字脸,阔额宽腮,剑眉大眼高颧骨,下巴浑厚,看上去淳朴憨厚,果然是一年前见过的张载;只不过这一年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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