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堂,四五桌上一应俱是老者,最年轻的也的五十岁左右,这些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何里钵问道:你这县衙都成了酒楼了,找县令因何不行。
衙役说:今天是县太爷招待县里长者的日子,每个月都有这么一天不接待公务。他赶着去张罗,一边走一边说,何里钵和王旁也觉得有趣,便跟着他走着听。
王旁指着院中的说道:那些都是县里的老者,你们县令跟着他们都聊什么?
说着三人已经走到内院的厨房,见其他端菜的衙役从身边匆匆走过,似乎也没拿县衙里面多了何里钵王旁二人当回事。倒是和带路的打咋呼称他杨班头。
杨班头一脚踏进厨房,里面做饭的厨工正忙乎的热火朝天,他提高了声调回答王旁他们的提问:能聊啥,聊聊农家收成多不多,买卖好做不好做,我们县太爷嘴碎,连谁家婚丧嫁娶有啥难事都聊。
何里钵听着哈哈哈笑,那杨班头问过厨工的头该端哪个菜,转头看王旁何里钵二人还在他身后,便说道:“您二位要是没啥急事,就明天再来,没看我们这忙着呢?”这杨班头端着菜还嘟哝着:这县太爷,也不说增加个人手。
王旁笑笑摇摇头,这张载真够是能整,但不知师父说的张载是不是自己见过的那个张载。一年前王旁家住的那些举子里面也有个中了进士的张载,似乎年龄不小了,还是程颐,程颢的叔叔,当时王旁只跟王韶更熟悉些。而且那些人中苏轼光辉耀眼,所以大概知道此人,却没什么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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