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看着瓦樊尸体的常县令。王旁的一反常态另常县令吃惊,这么干脆利落,就杀了瓦樊。狄青的事没完,自己看这小子走眼了,会不会接下来就该跟自己清算了?尤其是那招安书,那百两白银的白字黑字,就是要了自己的命。又想王旁说什么潜什么规则的。或者可以侥幸。
这南继枫得来的也似乎容易了些,其实也未必,很多事都是有因果
就像当年瓦樊劝侬智高自立为王一样,瓦樊自知没有侬智高声望高,若不是最后出来个狄青,瓦樊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南继枫逃命,瓦樊本想借他是侬智高之子之名,重振大南国,当时南继枫只是个十三四的孩子。自然什么都听瓦樊的。但是现在,南继枫二十了,已经不像孩子那么对他恭敬。
南继枫心理同样有个疙瘩,他早就心灰意冷,无论是交趾还是大宋,在哪都容不下他,即便反也是回天无力,就指望这几十个土匪反谁呢?,爷爷死于交趾手,父亲毙命于大宋,自己又如傀儡被瓦樊带着。他还能做什么。招安南继枫不干,但王旁的交趾犯境正中了南继枫的软肋,他第一次自己做决定,要回安德州。
瓦樊的受招安的如意算盘被南继枫打破,也是恼火,可当时同乡尚在不能明着反南继枫,见众人鸟兽散,索性拿南继枫想换了银两求自保。未曾想王旁不干,恩师的仇憋了很久的气,有见到瓦樊卖主求荣,所有的气全撒在了他身上。死人了再明白过来也没用。
但是南继枫那活人,正被绑着跪在县衙正堂上。也是心知思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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