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要听听你怎么个关心法。”
王旁推开坐在他身旁的歌妓,正了正颜色,一本正经的说到:“陈大人,令兄怎么死的?”
陈光毕竟忌讳包拯几分不敢太过呵斥王旁,换做别人他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但是王旁后山太硬了,他说到:“兄长早死多年,现在说此事无益。”
王旁笑笑:“陈大人,令兄是早死多年,不过我都知道令兄死因,还会有别人不知道吗?我今天来府上也是希望陈大人明白,狄青若是在陈州境内有任何闪失,陈大人是绝对免不了嫌疑的。更何况虽然都知道狄大人被削了兵权,但毕竟是宰相,若是狄青有任何闪失,难道开封府不会调查吗?”
见陈光不回答,王旁又说到:“陈大人也说令兄早死,不过令兄死有余辜。违抗军令而死,陈大人若识时务,护好狄青大人,自然会有禀奏,陈大人胸襟豁达,不计前嫌。一切都是为朝廷所虑。这是大义!反之,落得个陷害忠良,别说加官进爵,恐怕连命都不保。陈大人可不要听信他人,落得被人个借刀杀人害了自己。”
陈光一听倒吸口凉气,传闻王旁能言善辩,果然如此。陈曙死了那么多年了,当初也是为了抢头功才擅自出兵,要说这哥俩性格也有相似。听王旁这么说,早把什么兄仇放脑后了。现在活的好好的自己做这县令多年,倒也安生。朝中毕竟眼下包拯王安石都不能得罪,何苦放着清闲日子不过,趟这浑水。
王旁见陈光似心思活络了,便说到,说到:“陈大人怎么想的,小弟不知也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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