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喃喃道:“谈乐,谈乐,倒是屠得一手好大龙,二十年,生死两茫茫,你倒是留给我一滩烂摊子,这女人便是把双刃剑,处理好了便是一柄国器,处理不好的话……我可是死生难料啊。”
………………
一名青衫客自西北而來,肩上扛着一根粗大的竹竿,脚上套着一双草鞋,大脚趾头露在鞋外,不安分的左右动着,连带着那本便不堪重负的草鞋一破千里,最后面底分离,一脚踏出,竟是光脚踏在了地上。
青衫客嘴里都囔了几句,大抵是些骂人的话,手中那粗大竹竿拨动了下,前方一些碍眼的衣衫便被他拨开。
将另外一只破鞋踢开,看着四周楼阁上搔首弄姿的姑娘,那青衫客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哼了几句小曲:“我替大王巡山來,寻一姑娘压寨去,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
这十八摸从他嘴里唱出來,倒是多了些别样的挑逗味道,倘若是个风流仕子吟唱词曲,定然有不少行首愿意一夜飘红,不过,他那一口大黄牙实在太煞风景,原先楼子里面搔首弄姿的姑娘,白了青衫客一眼,随即便咣当一声,将阁楼上的窗子关死。
“不能要当英雄又要抱着粉头唱十八摸。”
那青衫客低声嘟囔了几句,随即嘿嘿笑道,倒是说不出的自得其乐。
“黯风崖里面呆了三年,本以为能够破而后立,沒想到还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青衫客自顾自道:“一个刚达到化神境的小家伙,大抵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便宜,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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