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症导致的内分泌和电解质代谢紊乱外,大部分病人都被归为了水土不服。
身处陌生而恶劣的自然地理,因生活环境水土酸碱度差异造成的人体内菌群失调,成为了水土不服这个听似没啥大不了的病症诊断结果。
16到17世纪,欧洲人在北美进行殖民过程中因为水土不服引发的超高死亡率早已是世界卫生发展史的典范教材。
深知问题严重的陈长远马上开出了病症解决方案,除了给病人大量补充体液外,自救委员会将所有收集到的发酵食品全部拨给了社区医院。就算这样,几位年龄过大的居民也差点丢了命。
据说几年以后当人们回忆起当时的情形时几乎都不寒而栗——上百号人躺在简陋的社区医院各个角落里虚弱不堪,没人知道自己和死神仅仅是擦身而过。
……
……
日历走到了10月16日,距离大灾难已经整整一个月,北美的秋色更加明显。
一道长长的木制围墙已经在曼哈顿社区外围成型,关键的位置还修建有两层高的木楼,木楼上安置着从废弃的货轮上拆卸下的照射灯。一到晚上,几道船用海上射灯就如同集中营的探照灯一样在社区内外滑过,刺穿那些房屋的原木墙缝隙。
这样的诡异安排不止一次让居民们产生了厌恶情绪和抱怨,虽然自救委员会解释说是为了防范不可预知的野兽或印第安人袭击,但骂声依然在每个晚上的某道光柱扫中某座房屋时响起。
黄昏的时候,苏子宁和严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