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钵吗?”
裴寂听出皇上语中的敲打试探之意,蓦然起身跪下。
“裴寂的命属于东离,无关旁人,该听谁的,该为谁效忠,裴寂心中自有论断,诚如皇上所言,老师他毕竟老了,难免糊涂,但臣还年轻,断不会同他一样糊涂。”
老皇帝见状淡笑,“行了,起来吧,你也不必这么诚惶诚恐的,陈清明在朝这么多年,朕还不了解他吗?便是他再糊涂,也是一心向着朝廷的,只要他不动什么歪心思,百年之后,自然配享太庙。”
裴寂颔首道:“那臣就替老师先行谢过皇上。”
老皇帝摆摆手,示意他起来。
“陪朕下了一整夜的棋,你怕是也累了,回府休息吧。”
“是。”
裴寂垂眸应了一声,行过礼后,旋即从地上起来。
岂料刚转过身,老皇帝的声音又蓦然从身后传过来。
“朕听说定安王妃病愈之后性情大变,倒不如以前那般咄咄逼人了,太皇太后这几日在病中总念叨她,你过两日带她进宫去见见太皇太后。”
裴寂步子一顿,怔了一瞬后才点头。
“臣遵命。”
老皇帝盯着他的背影,倒是没再说什么,待他出了御书房后才顿觉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曹德玉极有眼见的上前给他捏肩,“皇上累了一夜,还是先睡一觉吧,这会儿时辰尚早呢!”
老皇帝凝眉反问:“曹德玉,你觉得这定安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