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你不一样,我和念安之间,如今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欠谁的了,所以这辈子注定要纠缠不清,哪怕她日后会怨我、恨我,我也绝不会让她离开我。”
贺今朝闻言,无奈叹气。
“大哥,你太固执了,你坚守这些想法的时候,又何曾问过沈念安愿不愿意?”
裴寂缓缓垂下眸,淡然道:“我不需要在意她的想法,因为除此之外,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贺今朝不知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哪怕他心里明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可一看到裴寂这副伤怀落寞的神色,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在他眼里,一直都认定裴寂是这世上最清醒的人,可后来他才发现,原来所谓的清醒,只因这世上没有那个足以让他困顿沉迷的人出现罢了。
而这个人一旦出现,裴寂便会毫不犹豫的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哪怕他心里明知道这或许只是一场梦,可他依旧甘之如饴。
……
裴寂同贺今朝离开王府后,沈念安陪元宵又踢了一会儿球,直到暮色降临,母子俩才回房洗去一身臭汗准备开饭。
裴子推许久没有这般开怀过了,也从没有人能跟他配合得这般默契。
人家常说做娘的是最懂儿子心的,以前他看不到,如今终于切身体会到了。
只是他同娘配合得再好又如何,到了比赛那日,他还不是要带着那几个没用的小废物一起踢。
“如果娘能跟我一起上场就好了,母子齐心,其力一定能断金。”裴子推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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