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被韩霸欺辱了,你也不会心疼我半分?不,以你的性子,应该不会心疼,反而会以为是我勾引了韩霸,对不对?”
沈朝臣被她质问,喉中一噎,反而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你别扯远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念安眯眼冷笑,“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想说今日若非我去了后山,沈流云便不会跟着我去,而韩霸更不会被她引过去,追根究底,这根源还在我身上,你心里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沈朝臣拧眉道:“沈念安,你不要强词夺理,我只是不喜欢你用那种语气跟清荷说话而已,今日做错事的人不是她,你不必在我们面前阴阳怪气的!”
汪清荷见沈朝臣如此袒护自己,挑衅似的瞥了沈念安一眼,面上却装出一副委屈之色起身拉了拉沈朝臣的袖子。
“朝臣,你别说了,我不想让你和定安王妃的关系因为我而越来越差,王妃说的不错,我刚刚确实不该那样对流云,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或许是没办法接受自己的朋友是那样一个不堪的人吧!可如今回想起来,我又忍不住去心疼流云,她经历这种事,最痛苦的人是她啊,我怎么能那么对她呢……”
沈朝臣最见不得她哭,她一伤心,他就觉得心疼,一时间自是什么人都顾不上了,拥过汪清荷的身子转身就走,临出门前还警告似的瞪了沈念安一眼,其中意味,沈念安自然是清楚的。
不就是警告她不许欺负汪清荷吗?呵,沈朝臣还真把汪清荷放到心尖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