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
沈流云知道自己表现得确实有些过度了,但这也不能怪她啊,能看见沈念安受苦,是她这辈子最高兴的事儿。
想她沈念安之前去沈家参加及笈宴时,左一句“定安王妃”右一句“定安王府的当家主母”来抬高自己的身份,实则她在王府究竟是个什么地位,也只有她自己才最清楚。
“那日她仗着自己是定安王妃,没少给我脸色看,今日总算是让我抓到她的把柄了,若是外人知道她被定安王打了,背地里怕是要笑掉大牙了!”
汪清荷见她有意把此事传扬出去,赶忙拦住她,“不可!”
沈流云闻言皱眉,“为什么不行,你不是跟我一样讨厌沈念安吗?如今她面子里子都丢尽了,保准让她像一只缩头乌龟一样待在定安王府不敢出来,看她往后还能掀起什么浪!”
汪清荷没好气道:“你别忘了我们的计划,倘若真这么做了,顶多让沈念安丢一些面子罢了,等这阵风刮过去了,她早晚要死灰复燃。再说了,如若外人知道定安王打了他的结发妻子,必会让他饱受非议,万一他派人详查此事,到时查到你我头上,又岂会让我们好过?”
虽然汪清荷说的头头是道,可真正的内情如何,也只有她自己才最清楚。
她痴恋裴寂这么多年,所有会辱没他名声的事,她都不会做。
她和沈念安一样,从裴寂六年前刚进京的时候就深深的迷恋上他了,只是她不如沈念安张扬,也做不出那种当众诉情的丑事来,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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