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推。
“他、他穿的是什么东西啊他!”
裴子推神色郑重道:“不管是什么,你小心一点就行,无论如何,今天也不能让徐煜赢!”
苏明然连连点头,“这是自然,咱们可是好兄弟,我才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跪在地上叫他爷爷呢!”
场外的观赛台上,沈念安见徐煜一直跟元宵对着干,便知这必然是徐尚书家的小孙子,再看看徐夫人得意洋洋的嘴脸,不由得攥紧了手心。
杨氏却暗觉奇怪地看向韩夫人,“那徐小少爷脚上穿的鞋,似乎有些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因为那双鞋可是我送到徐家去的!”
韩夫人挑眉笑笑,继而将自己的计划偷偷跟杨氏说了。
杨氏听完,瞬间开怀,“大姐,还是你有办法!”
韩夫人冷笑着启唇,“你且等着看好戏吧,那定安王的儿子,今天绝对死定了!”
而距她们这边不远的阁楼上亦坐了不少人,正中间有一位鹤发老人,身穿一袭白袍,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此人便是国子监的祭酒张茂公。
张茂公与裴寂的老师陈清明曾是同窗,两人私交甚好,不过学识却差远了,以至于陈清明都升为内阁首辅了,张茂公仍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国子监祭酒。
不过张茂公此人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他也知道自己不如陈清明,再说比起在朝为官,他更喜欢传道授业,只是书读得多了,为人不免清高。
张茂公一直认为自己是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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