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很被动,结果只有命他“冠带闲住”,但不知道去了那里,反正朱木匠是非常不喜欢这个老家伙,太不给面子了,离了张屠户就得吃带毛肉了不成?
“被皇上下旨‘冠带闲住’后,就回了老家,听说是在搞练兵之类的东西。”
“这样的人才在家里能做什么,简直是浪费。传旨,让他回京来接着为大明工作。”朱由校那是望穿秋水啊,这样的人才不用太可耻了,自己现在不是一穷二白的境界,是要钱有钱、要技术还有技术,但只能限于理论,一到实践就了钱了,所以必须把徐光启这样的人弄过来为自己所用。
“皇上,请恕臣直言,徐大人的脾气绝对是又臭又硬的,上次魏公提议重用他,皇上不也是下了圣旨,但他抗旨了,还说了许多难听的话,,如果这次再、、、、、”田尔耕从说完徐光启的名字之后就后悔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上眼药吗?谁还不知道老徐头那个脾气,这要是皇上受了气,还不得都撒他身上,所以赶紧的补救。()
“抗旨?”朱由校一想也对啊,朱木匠都指使不动他,自己和朱木匠在他的眼里可是同一个人,真不给面那是一点招都没有。抓牛要抓牛鼻子,他不是数学家科学家吗,自己虽然理科不啥得,搞几数学题还是挺轻松的,把他弄来再说,“无妨,以前治不了他,不代表现在没法子治他,朕这就传旨办他。”十七世纪的数学还不太牛的,依朱由校的脑子搞几个数学题挑逗他还是有把握的。
“皇上不可啊,徐大人在朝中素有威望,且为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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