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么回事。现在配合着图纸一点点的讲给胡桂诚说,因为只要是造纸的,都会有一个打浆的过程,应该不难理解。
“皇上这样一说奴才就明白了,刚才实才是看不懂水车,而且你在旁边画的这些符号也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皇上能如此运用水流来推动大磨盘,这可是省了大力气了。”只要是造过纸的谁不懂得制浆呢,有区别不过是各村有各村的地道而已,本质是一样的。
“这些符号叫做数据,0123456789,对应的汉字就是零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简写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十,是朕为了书写方便画的,你把这张纸留着参照一下,顺便教教外面的人,这种计数的方法虽然不一定高明,但胜在简便。”朱由校拿出一张纸把数字对应的写下给了胡桂诚,并把简单的加减乘除给说了一遍。依当时的西方数学和中国数学相比,当然是中国数字略胜一筹,但一是根本不会中国的那些数字计算方法,二是写个数真的很麻烦,为图省事,朱由校才把阿拉伯数字做为主要的记法。
“然后是就是第二个过程:调制。这里朕也设计了一部水车,不够的话可以再加,原理和刚才一样,能量传到这部打浆机上,这张就是打浆机的图纸了,朕不知道你们以前是什么模样,这个是椭圆形铁槽中间设有夹墙,宽的一边有回转的装有飞刀辊,哦,这就是飞刀辊,然后利用辊上的金属刀片,和其下装有固定的底刀,不断的割送进来的纸浆。这些刀要尽最大能力的锐利,这决定以后纸的好坏。纸浆在槽内循环流动,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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