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庆,真是大快人心事啊!庆幸魏忠贤这次算是被打断了一只手,不,应该是断了脊梁。满京城的文人都在相互议论着这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如今魏忠贤失去了最大的奥援,一旦抓住了机会就可以把魏忠贤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乾清宫,朱由校进去后,浣衣局的众人忙着办交接,而从中走出一人进了西暖阁。
“奴才胡桂诚叩见皇上,”一个四十来岁的宦官进了乾清宫的西暖阁。看着挺猥琐,给人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
“平身,你以前在钞司造草纸?”朱由校坐在龙书案后拿着昨天整理的这一百五十人的资料,从里面找到了属于胡桂诚资料。
“回圣上,奴才造纸二十五年,”胡桂诚很聪明,一听要钞司的人,还好,目前这伙人里面就他一个是钞司的,兴冲冲的跟了进来,一听此语,就知道皇上这是要给自己派差事呢,语气激动又刻意平缓的回答着,着重强调了自己的工作经验。
“你先看看这个造纸的流程,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朱由校把昨天整理的几张造卫生纸的工艺流程递给了胡桂诚。这些纸上连图带文字写的都很详细,费了大半夜的功夫,记载了整个流程,当然动力是水力,所以图上画了好多的水车。
胡桂诚接过来,开始认认真真的,但不一会就搞得自己满头大汗,这工程太复杂了,里面的字和一些图形还有看不懂的,更有甚者是那些个符号,越是看不懂越是着急,虽然刚过端五节天气还不算热,但已经汗流浃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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