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剑派的人最后一个目的,未尝不是看这个上蹿下跳的家伙不顺眼,但是碍于此人的父亲对普宁剑派贡献太大不好修理他,然后将这么一个东西派遣到临猗当特使,那帮普宁剑派的人,怕是存着借自己的手教训教训这家伙的意思。
既然想明白了这一点,不难看出这家伙可能是普宁剑派的人放出来恶心自己,就是故意讨自己打的。苏鹏听着那个家伙还在那里一副豫州主人翁的样子,不由哑然失笑。
“也罢……虽然知道对方的意图,可是对方讨打讨的这么有诚意,我也不能让人家白费这个力气。”
苏鹏心中玩味想到,手上他也没闲着,他抓出这个普宁剑派的‘特使’,先是六个大巴掌抽碎了那人一嘴的白牙,然后按在地上,一阵狠踹。
最后,苏鹏打断了对方十多根肋骨,这才施施然停手,对普宁剑派几个已经惊的目瞪口呆的副使说道:“这个人对我无礼,按照凉州的规矩应该斩了,不过看在他是普宁剑派来使的份上,就暂时将他人头寄存在他的脖子上吧,今日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教训,算是给你们普宁剑派面子,没要他性命,你们普宁剑派要领情。下次派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来,不要再让我出手替你们管教人了。”
说着,旁边走来一名亲兵,为苏鹏送上了擦手的毛巾,苏鹏拿起毛巾擦了擦手,然后施施然离去,临走还又踹了一脚在地上哼哼着的普宁剑派特使,然后留下李牧和郭磊,来面对这些已经吓的面无人色的普宁剑派的副使们。
果然,不出苏鹏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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