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忌惮的龟兹乾城,让他多少有些踌躇满志。
此时,听着和自己地位相差不多的东方举如此恭维自己,云古勒心头也是十分享受。
不过毕竟他还顶着西域唯一宗师的名头,不太方便将自己的得意表现太过露骨,而东方举身份也不低,自然也要捧一捧他。
念到此处,云古勒端着酒盏,淡淡对东方举说道:“东方山长自己也不必谦虚,这次能一举平定龟兹乾城,也是靠着东方山长进入城中,施展妙计稳准那原本城主,并在关键时刻一举擒下此人,东方山长此役,也居功甚伟啊。”
东方举听了,眼中不免也露出一丝得色,口中却谦虚道:“哪里,我只是微末之功,略尽薄力而已。”
在下面的特穆尔宛儿,听到东方举如此说话,忍不住心头怒火,开口说道:“东方举!你这人竟然还有脸面说此恬不知耻的话?我父亲将你请入龟兹乾城,一向待若上宾,礼数起居上的照顾没有丝毫怠慢,将你当做一位贤人,可是你又做了什么?竟然在关键时刻挟持父亲,你这么做,配得上儒林大贤的名声么?”
东方举听了,脸上不红不白,他哈哈一笑,道:“呵呵,特穆尔小姐,我东方举进入龟兹乾城的时候,就是为了擒住你父亲那一刻,你父女认识不到这一点,是自己智慧不足,又干我什么事情?我谋定后动,取了你们龟兹乾城,正是显示我儒家智计,你们看不穿罢了,期间我的种种作为,正是彰显我的儒道修心的修为,又何损我的名声呢?你怕是问错我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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